• 架空 土银/高银

     

     

     

     

     

    人们都说,那屋子里是住着吸血鬼的。他满手鲜血,面目狰狞,把犬牙深深嵌入别人的脖颈,吸完血还喜欢把人家解体当娱乐。他们说,我曾经见过有残体从那边的河咕咚咕咚地冒出来,是一截肿胀而发紫的手臂。多残忍的吸血鬼啊。

     

    土方十四郎发现现实远比人们的想象可怕。

     

     

    01

     

    接到目击者的线报以后土方十四郎立刻赶往现场。发现尸体的河的一边是一大片老旧的矮平房,另一边是还没开发的荒地,再加上散发着浓郁腐臭的河道,怎么看怎么像命案频发的好地方。人们的手纷纷指向同一个方向,一栋比周围的房屋大几倍的旧宅子,“那接二连三的好事啊,肯定是里面的吸血鬼干的!”

    无神论者轻嗤了一声,“那你见过那鬼没有?”

    “见是没见过,那屋子一到晚上就发出些叫人全身寒毛竖起的怪叫,谁敢进去啊?”

    土方暗暗嘲笑了一番女人起伏跌宕的声调,不过他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就算在白天,那屋子确是永远沉浸于黑夜般的死气沉沉。发黑的墙缘,铁框和玻璃都支离破碎的窗户,让土方想起以前在某精神病院见过的眼神放空的老妇。没有一点生的气息。

    土方生硬地拉开铁门,里面的景象让他呆立了一阵——明明是私人住宅,布局确更接近旅馆——一条笔直的走廊和两排整齐的房门,每隔两间房就有一盏的过道灯,还有尽头的楼梯,这是土方可以看见的一切。土方试着打开房门,可是每一道门都闭得紧紧的,踢都踢不动。其他楼层的房间也一样。整个屋子都笼在一阵厚尘里,确实是久无人住的状态,可是为什么,土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他按着发抖的手慢慢地移动双腿,似乎向前的每一步,都是走近饿得发疯的困兽的信号。

    童年时侯最纯粹的恐惧感渐渐占满了土方的脑袋。

    最后是TO LOVE的铃声生生地撕破了让人窒息的压抑感,山崎的声音钻进土方的耳朵:“副长?法医的验尸结果出来了,你最好亲自回来看一下——副长?你怎么了?怎么气喘得那么厉害?”

    “混蛋吵死了哪有喘啊只是午餐没有吃蛋黄酱声音比较奇怪而已我立刻回来。”一口气说完然后啪地收起电话,没敢回头再看一眼,土方逃似地小跑着离开了宅子。他背后的太阳也追着他一点一点地沉入地平线。

     

     

     

     

    到最后一丝光明被吞噬干净的时候。

     

     

    IT’S PARTY TIME.

     

     

    TO BE CONTINUED...?

  • 俺竟然真的磨出篇文!!竟然!!但质量应该不高……因为完全是即兴之作,一点准备都没有。其实更想写一篇大叔沧桑味浓中的东西,但发现因为没练过笔完全不行……就写了这么一篇有点无组织有点幼稚的东西……另外结尾其实俺自己都有点受不了……理智上并不想把那两个猥琐大叔写到歪歪唧唧,但鉴于最近对H的爱又很想透过K抒发一下炙热的情感(爆)。当然其实说没有什么也行,想怎么样,就自己YY去吧……

     

    ————————————————俺是暴走的分割线~~~————————————————


    H靠在桥边,身子微微探出。风从江上夹着凉气扑上脸,身后大货车带起的小阵风嗡嗡地骚着耷拉在脖子上的发尾。呼出的白烟一下子就不见踪迹,他叹了口气,一阵冰凉涌出温暖的眼眶,顺着脸颊下来。

    他没有去擦,风沙眼,早就习惯了。

    突然有只手拍了拍的右肩。H转过头,看见K睁大的眼:“呃……干嘛了,触境伤情吗……”他顺着K的眼光望向桥下,黄光密密匝匝地散布在陆地上,不动的,缓慢前进的,一闪而过的,在江上投下闪闪烁烁的倒影。是有那么一点……煽情嘛……

    “嘿嘿,被骗到了,”他这才伸手抹掉泪水,“风沙眼而已。虽然我是那种人……”

    在录音室里的自己的确很容易就会哭出来,之前录旁边那家伙写的雪之足迹的时候就很不整气的流下了男儿泪。但现在自己并不在东京,更不在录音室,只是因为车子坏了气急败坏地在这里吹冷风耗时间而已。完全陌生的城市,望着对岸稀稀落落的灯火,虽然旁边站了个早就熟透了熟到恨不得见不到对方的人,但还是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突兀地占据了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嗯……”K突然出了声,“其实呢,如果有人为我哭的话,我会很高兴的呐……”他吞了一下口水,“前妻跟我离婚的时候都没有哭到……我知道她其实很难受的,看见她咬着嘴唇不作声的表情,我宁愿她哭出来……所以呢,容易哭的话,其实也不错呐……”

    H尴尬地愣在那里。他不安地看了看旁边的家伙,K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轻轻地吐了口烟,H皱着眉头想看清楚他的表情变化,烟雾消失以后,他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嘛,是个男人都想保护自己女人。”H想起呆在家里的惠,惠很坚强,好像不需要自己的保护。还是自己太不能给人安全感?他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我说你才是嘛,KEN,明明很受伤,还在装风轻云淡,眉头都不皱一下,我说你比你前妻还要差劲呐。”

    “喂喂都两年前的事了,什么感觉都淡了啊。再说这个权力是专门留给女人的,哪有男人会像某人这样为一首5分钟里作出来的糟糕东西哭得眼线都花掉?”K得意地咪着瞄瞄身下的矮子,正好对上矮子满眼杀气死光,哆嗦一下把目光收回去。“算了算了,反正你长得那么像女人,也不会有人在意……疼!!”背上吃了一拳,“好了好了你始终是男人……哪有女人力气那么大的啊……”

    “敢说我你没死过啊!!哼!!你就是没死过,所以让我揍死你!!”H嘻嘻地笑着,眼里泛着还没抹干净的泪光,像把整个对岸的光都含在瞳孔里。K用手挡住H的小拳头,微笑着看着他的眼睛。

     要是你在为我哭就好了。

     

     

    后记:风沙眼是俺自己的毛病,有一次上英语课的时候无端端流了眼泪,于是宫崎骏(俺们英文老师)就说了KEN说的某些话……俺发誓俺们宫崎骏是不折不扣的话痨面瘫俺对他绝对萌不起来……至于桥就是俺今天出远门在车里看见的景色。HK才没有那么乡土的河岸呢……所以当我瞎掰好了。其他都是想象……很正常的想象……所以文会有点闷。嗯?你睡着了? 

    谢谢大家阅读……